印度种姓制度这个东西，存在了几千年，表面上看像个老古董，但到今天还影响着亿万人的生活。低种姓的人日子过得苦，工作机会少，社会地位低，歧视随处可见，按理说他们可以试着假装成高种姓来摆脱困境吧？比如改个姓，学点高种姓的习惯啥的。但现实里，这种事很少发生，也很难成功。为什么呢？
先说种姓制度的来头。它不是印度人自己发明的单一系统，而是从古代雅利安人入侵开始，逐步演变出来的。最早分四个大类：婆罗门（祭司和学者）、刹帝利（战士和统治者）、吠舍（商人和农民）、首陀罗（劳动者和仆役）。后来还有更低的达利特（贱民），他们被视为不可接触者。种姓不光是职业分工，还牵扯到血统、宗教和社会规范。历史上，低种姓被禁止进入某些寺庙，用公共水井，甚至不能和高层种姓同桌吃饭。这种分层不是随意的，而是通过世代传承固定下来的。
低种姓苦在哪儿？数据说话。根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数据，低种姓印度人贫困率比高种姓高得多。达利特占印度人口的16%左右，但他们在贫困线以下的比例远超平均水平。教育上，高种姓家庭的孩子更容易上好学校，工作上也占便宜。举例说，在硅谷班加罗尔那样的地方，高科技职位里高种姓工程师占主流，达利特很少见。就业歧视常见，HR看到某些姓氏就扔简历。社会暴力也多，新闻里常有达利特因吃东西或结婚被上层种姓袭击的报道。2018年纽约时报报道过一个案子，一个低种姓男人就因为和上层种姓女子交往被杀害。苦是真苦，但为什么不冒充呢？
展开剩余69%一个大原因是识别太容易了。种姓不是藏在心里的事儿，而是通过各种外在标志暴露的。最明显的是姓氏。很多印度姓氏直接对应种姓，比如“Sharma”常是婆罗门，“Singh”多见于刹帝利或锡克教徒，但低种姓有时也借用来伪装。Reddit上有人讨论过，低种姓人有时会改姓来避免职场歧视，但这不等于冒充高种姓，因为高种姓圈子会通过其他方式验证。口音是个大线索，不同种姓的方言和发音有区别，南印和北印差距更大。肤色也起作用，虽然不是绝对的，但高种姓往往肤色较浅，因为历史融合少。维基百科提到，高种姓有更多欧洲祖先血统，低种姓更多本土和南亚血统。
再者，社区网络密如蛛网。印度社会尤其是乡村，是典型的熟人社会。村里几千人，大家祖祖辈辈住一起，低种姓聚居区和高层种姓区分开。想冒充，得搬到新地方重头开始，但新社区会问你的家族背景、出生地、职业历史。一查就露馅。历史上，低种姓群体尝试过集体上升，叫“梵化”，就是模仿高种姓的生活方式，比如吃素、建寺庙、保守对待女性。但这得几代人努力，19世纪末一些农民种姓如Kurmi通过组织声称自己是高等血统，但常被上层抵制。英国殖民时期更糟，他们在人口普查里把种姓记入官方档案，成了身份证的一部分。想改？难上加难。
宗教因素也不能忽略。印度教的核心是业力和轮回，低种姓被视为前世业报的结果。今生假冒，会影响来世转生，甚至投胎成动物。很多虔诚信徒宁愿忍着，也不愿冒险。皮尤研究中心2021年调查显示，82%的印度人认为低种姓歧视不多见，但这反映了上层视角。实际，低种姓内部也接受这种逻辑，认为好好遵守本分，下辈子就能升。婆罗门和刹帝利设计这套系统时，就巧妙地让每个层级都有点安慰：首陀罗觉得自己比达利特强，就能压榨后者，不想平等。结果，整个系统像金字塔，大家互相盯着，谁也不想动。
经济上，冒充高种姓有代价。现在印度有配额制度，宪法禁止种姓歧视，但给低种姓和部落预留政府职位和教育名额。占人口多数的低种姓，如果假装高种姓，就丢了这些福利。Reddit帖子提到，低种姓人有时在公司隐瞒身份来融入，但一到申请配额时就露真身。因为福利实打实，比如大学录取，低种姓分数线低些，能进好学校。丢了这，就等于自断臂膀。历史上，低种姓领袖如安贝德卡尔推动这些政策，就是为了矫正不公。但上层常抱怨，说这逆向歧视，其实他们占了教育和职位的多数。
现代城市里，种姓淡化了点。大城市如孟买或德里，人们混住，工作不问出身。但歧视还在暗处。Quora上有人说，低种姓人可能不说真姓来避开麻烦，但婚姻时就露了。高种姓家庭很少接受低种姓媳妇或女婿，跨种姓婚姻率低，尤其是南印。BBC报道，农村上层和下层还住隔离区，水井不共享。疫情时，低种姓更苦，CNN报道他们医疗资源少，死亡率高。移民国外的印度人，也带去种姓偏见。美国有报道，硅谷印度裔公司里，低种姓员工被上层排挤。
为什么不大规模反抗？历史原因多。印度几千年没统一过，几千个小王国轮流上台，每次新统治者都延续种姓来稳固权力。低种姓起义有过，但常被镇压。现代政治里，低种姓政党兴起，如BSP，但上层还把持经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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